真他妈得认真学习,才能摆脱傻逼,work harder to get away shab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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吹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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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实上还算不上是公共言论,与造谣“通过各种途径进行虚构信息散布”存在很大的距离。所谓虚构,一开始是他把病毒认作SARS,但后来又纠正称“还在分型”,就此,最高人民法院微信公众号也曾刊文认为并非完全捏造。 强大的技术能力让管理单位很快就能发现他所进行的“内部提醒”的内容。如果彼时能够从科学的角度、以科学的态度去重视这些内容,那么今天我们就很可能不必面对如此严重的疫情局面,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。这样的话,李医生的行为就真正转化为忧国忧民了。 很可惜,当时的角度不是科学,态度也不科学,李医生被训诫,训诫书上写着,“你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”“是一种违法行为”。 我们现在无法获知对于李医生这样的专业人士所谈及的内容,是用何种机制来判定真伪。按常识理解,应该是要去他所在的武汉中心医院调查核实,获得言论违法与否的依据。一旦去调查核实,就应当能够发现疫情的苗头,从而牵动更多的责任部门、专家队伍加入研判行列。 矛盾就在这里,真实的情况被判定为谣言,让“吹哨人”的角色失效,还可能让人们在今后不敢“吹哨”。 今天我们对疫情的举国防控,采取的是网格化管理,尽力做到滴水不漏。事实上,在维护社会秩序与稳定上,公安部门也早已实行了网格化管理。相比之下,前者是临时措施,后者是常态措施。 疫情爆发之前,疫情防控的网格化并未启动,而社会管理的网格化则持续有效运转,但这就意味着,因为领域不同、专业不同、目标不同,后者很可能会压制前者,让它很难被触发,变得不灵敏。已经发生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。 瘟疫永远不会离开人类。它到来的时候,总是悄无声息;人类发现它的时候,往往是在它的破坏行动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之后;人类要对付它,还有一个从绝对被动到日渐占据主动的势力消长过程,这个过程必须支付生命与经济代价。 幸运的是,我们今天有强大的科技能力,以及以科技为基础的公共卫生系统,科技连接全社会,任何神经末梢感受到的异常,都能够被科技捕捉。所以人类虽然无法消灭瘟疫,但可以及时发现它,继而快速压制和战胜它,把代价控制在最小限度。 当然,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,就是那些末梢愿意说话,并且勇于说出事实。 除了在公务机关,美国也鼓励私营部门的雇员参与检举。比如1863年出台的《虚假索偿法案》,就是应对南北战争期间私营业主对联邦征调物资过度索偿设立的。员工举报老板非法索偿的部分,可以得到国家的分成奖励。 到了1960年代,这些...